2011年9月30日星期五

埃及話教科書Kallimni Arabi


打風放假,讀了一天埃及口語。

讀了大半本Kallimni Arabi,是美國開羅出版社一個埃及口語教科書系列的第二本書,內容挺實用的,但全書只有阿拉伯文,生字都沒有解釋,好在對我來說是偏淺的。我主要是用來練習聆聽。

上網查生字時發現埃及口語好些字來自土耳其文,如دوغري (直) 和بعضه (也是)。

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

很不浪漫

沙老師︰「我問路男人都不願答,女的就很好,甚至會帶路。」

我︰「是不是因為男的通常不會講英文?」

沙︰「似乎不是,教我英文的澳洲人美國人都說是這樣,不是溝通不了,只是不喜歡答。」

我︰「香港女人喜歡歐美人,或者她們以為你是意大利人。」

沙︰「但教我英文那幾個人都說香港女人很不浪漫。」

我︰「哦?為甚麼?因為她們喜歡講錢?」

沙︰「不是。」

我︰「因為她們很忙?」

沙︰「可能吧。在沙地就相反,女的整天在家,男人不早點回家浪漫就有麻煩了。」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沙地阿拉伯國慶晚宴

去了沙地阿拉伯國慶晚宴混飯吃,上一年是80周年,曾蔭權去了,今年是81周年,來的據說是首席大法官,他致辭時常常說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但Special聽起來好像sexual……

有個看起來不到30歲的巴勒斯坦人跟其他同學聊天,他說他住在香港25年,但不會中文,又說不會標準語,只會巴勒斯坦和埃及的方言。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阿拉伯文。想問他對申請「入聯」的看法,不過他剛好要走開了,就沒問。

沙地大使到我們的攤位時阿老師很緊張要我們全部立刻去「接待」,其實大使又怎麼樣了,國王來到的話阿老師會衝去吻他腳下的塵土吧。






沙地阿拉伯國慶雙周

每年的9月23日是沙地阿拉伯國慶,今年9月23前的兩個禮拜對我來說是國慶雙周,因為幾乎都在為剛從沙地阿拉伯回來的沙老師奔走。

【9月11日星期日】申請寬頻。

【9月12日星期一】弄簽證。

大大增加對入境處運作的了解︰誰都只會回答關於自己部門中的部門中的部門的問題。

去過灣仔入境事務大樓的2、5、7、24樓,知道甚麼叫「受養人」,誰可以是「受養人」。對拿工作簽證的人來說,妻子是受養人,兒女是受養人,父母不是受養人,二太太不是受養人。受養人可以拿跟「養受養人的人」的工作簽證同樣長度的居留簽證,非受養人只能用原來的旅遊簽證。

等叫籌的時候,有一會兒旁邊就坐了一家正統派猶太人。沙老師的母親如果在場應該很有興趣,她舊年就特地去看羅便臣道的猶太會堂,說在沙地沒看過。(其實她只是六十幾歲,但應該因為糖尿病所以行動不便,眼耳都不好。)

【9月14日星期三】去機場貨運站拿另外空運的「超重」行李。

所謂行李是6箱東西,170公斤,要清關。貨運站的人都很好,有問必答,海關的職員也很幫忙。

之後順便一起「押運」,去了他家,第一次跟大太太聊天。她在沙地阿拉伯做文職。她說想找工作,不過她在這裡除了教阿拉伯文可以做甚麼?總不會做清潔吧?(不是教書也很難拿工作簽證。) 跟他母親就很難溝通了,她只會說利雅得地區的方言,沙老師的兒子替我翻譯做標準語。其實不是差很遠,但以標準語也只是勉強聽得懂的程度再變一下就更聽不懂了。

去到他們家就不停地吃東西,喝咖啡吃棗,麵包配茄子、薯仔、芝士、各種醬,甜品……他們裝咖啡的壺很有趣,看起來像個傳統茶壺,但頂部是一個用來開關壺嘴的按鍵。

連包租婆我也見到了。她大概五六十歲,滿口英文,「我同佢地communicate唔到,你同我remind下佢地,Arabian我真係唔識」。Arabian……笑鬼死人。明明我跟她說「他們說阿拉伯文」,她硬要「譯回」英文,卻又譯錯,香港人就是崇洋得這麼滑稽。她又說那兩個小孩跳來跳去沒甚麼教養,我心想若他們是英國人你就會說他們活潑吧。我平生最怕十歲八歲的男孩,但他們從不跟我搗蛋的。

沙老師說,他想跟我練英文,我想跟他練阿拉伯文,怎麼辦。我說,你跟阿老師練英文吧,他很喜歡講英文的。然後他問我阿老師的英文文法行不行。我當時奇怪,他憑甚麼覺得我的英文文法比阿老師好?後來才想到他是從我的阿拉伯文文法推想。(我聽、講仍然遲鈍,但他出卷的文法考試是滿分的。)

【9月15日星期四】安裝寬頻。

技師說這個單位安裝不到光纖,要再約裝電話線的技師。

【9月18日星期日】再次安裝寬頻。

裝電話線的技師說這單位有光纖線,之前的技師找錯出線口了。

PCCW的安裝技師不替付了錢的wifi搞甚麼「初始化」就走了,害我要打那個可惡的1000客戶沒有服務熱線,經過無限長的電話錄音才找到人告訴我要做甚麼。不要以為一部電腦連得上wifi就行了。(後記︰後來發現第三第四部手提電腦又上不到,懷疑是加密格式不兼容,懶得試了,免得本來上到的又變成上不到。)

他們跟同事講電話時說沙老師的電腦是用拉丁文的。

【9月20日星期二】報讀托兒班。

連幼稚園都要替他們找。現在四處都是國際幼稚園,想在他們住處附近找間不國際的也沒有。(其實「國際幼稚園」的喜劇效果和「國際茶餐廳」、「國際桑拿浴」之類差不多。) 無論是鬼是人一接電話總是用英文講校名,我不理聽到甚麼,等他們講完就「喂?」,打去其中一間國際幼稚園,那個鬼婆聽到「喂?」就開始吃力地講廣東話,我一邊覺得好笑一邊想,現在的家長讓小孩學英文學得中文都不會了是為甚麼,人家要做你的生意自然就會講你的語言了。星期一至五每天三小時的托兒服務要五千元,國際真是很貴啊,還是「共產國際」好。另外看到有些甚麼英法雙語playgroup,是不是有病。

結果到星期一至五每天三小時月費三千八百的國際幼稚園登記,負責人說托兒班只講英文和普通話。(看小孩的其實就是一個白人、這位英文口音很地道--很港式--的負責人,還有一位阿嬸。)

我說︰「現在的家長有沒有這麼厭惡廣東話?」

她說︰「廣東話沒甚麼用,現在四處都是講普通話的。」

我說︰「香港這麼多人,華僑、廣東省這麼多人,還沒用?」

她說︰「他們想找會教廣東話的嗎?」

我說︰「他們沒這樣說,但他們可能在這裡長住,小孩子該懂廣東話。附近都只有國際的,想找間不國際的也沒有,他自己夠國際了。」

她說︰「但他們家裡不是講英文的。」

我心想︰「英文也並不真是世界通行。」

【9月25日星期一】報英文課

陪沙老師去大學的附屬學院報只是一星期一堂的英文課,職員竟說持工作簽證的人未必能報讀。有簽證還管人讀不讀書,又不是全日制、又不是政府資助的,真無聊。怪不得外傭要爭取居港權了,外傭簽證想必是不准讀書的了,還以為香港政府是個小政府呢。

2011年9月13日星期二

所有誓言




Max Bruch的Kol Nidrei用兩個猶太旋律變奏而成,第一個就是唸Kol Nidrei禱文的傳統旋律。由於這首作品很出名,很多人以為Max Bruch是猶太人,納粹黨亦因此禁止演奏他的所有作品。

以前學大提琴的時候很喜歡這首曲子,大調那一段簡直美得像上了天堂。當時大約知道跟猶太禱文有關,但到底是甚麼禱文就一點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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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l Nidrei是亞蘭文,意思是「所有誓言」[1],而以此為名的禱文內容是這樣的(Philip Birnbaum的英譯)︰

All personal vows we are likely to make, all personal oaths and pledges we are likely to take between this Yom Kippur and the next Yom Kippur, we publicly renounce. Let them all be relinquished and abandoned, null and void, neither firm nor established. Let our personal vows, pledges and oaths be considered neither vows nor pledges nor oaths.

大意是說這個贖罪日到下個贖罪日[2] 之間我們所許的諾言都不算數。贖罪日跟從猶太曆法,約在西曆九至十月某日。

「所有誓言」是猶太教贖罪日崇拜活動裡最先唸的禱文。這篇禱文沿用亞蘭文,而非希伯來文。



部分猶太教學者反對用這篇禱文,因為有鼓勵信徒不守承諾的嫌疑。其他猶太教學者則強調禱文裡指的諾言是人對神的承諾,只是為將來一年若有守不住對神的承諾而先行懺悔。反猶主義者則以此支持猶太人言而無信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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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禱文後只覺得內容竟這樣奇怪,實在跟曲子聯繫不起來。宗教太多無道理可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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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譯為阿拉伯文就會是كل النذور kul an-nudhur,輔音字根跟Kol Nidrei是差不多的,可見閃語系語言的近似。

[2] 阿拉伯文的異教徒kaafir跟希伯來文的贖罪日Yom kippur中的贖罪來自同一個字根k-f-r,但意思背道而馳,字詞演變真的好奇怪。

2011年9月9日星期五

港大講座及九龍清真寺開放日

九月有兩個和伊斯蘭教有關的活動︰

港大講座︰Inter-faith Dialogue: Religion and Violence: Seeing it as it is

日期:2011.09.15 (星期四)
時間:下午7:00 - 9:00
地點:RM 403, T. T. Tsui Building, H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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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清真寺開放日

日期:2011.09.25 (星期日)
時間:下午2:00 - 4:30
地點:九龍彌敦道105號
查詢︰km.dawahcomm@yahoo.com.hk
電話︰2724 00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