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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3日星期日

英劇《北與南》

颱風假做咗啲咩?(其實我都未使返工,扮咩放假。分別只係無得上tango。)

見到人講North and South (2004),走去睇發覺其實睇過,但重睇完覺得真係拍得好好,依家我嘅Period drama頭三位係Pride and Prejudice (1995)、Downton Abbey (2010-2015)、North and South (2004)。

North and South嘅議題好有意思,關於(北方)工業發展同(南方)傳統英國社會嘅衝突,唔同階級面對嘅問題。作者Elizabeth Gaskell本身係想用女主角個名Margaret Hale做小說名,係連載周刊嘅主編Charles Dickens堅持用North and South。故事同作者嘅經歷有關,故事中嘅北方工業城市Milton基本上係講佢住嘅Manchester。

去睇返原著發現電視版嘅好多場景都唔一樣,電視版非常善用畫面去講社會背景,可以話係改得比原著好睇。演員揀得好好,男主角完全演到嗰種外冷內熱,女主角係識發光(唔係淨係打燈打得靚,係有inner strength);演工會領袖Higgins嘅Brendan Coyle(Downton Abbey嘅Mr. Bates),演呢種高貴嘅低下階層演得好有說服力,可能係因為呢個角色所以搵佢演Downton Abbey。 唯一問題可能係啲角色太好,現實中好少咁嘅人。

書摘(有劇透):

Her cheeks burnt as she recollected how proudly she had implied an objection to trade (in the early days of their acquaintance), because it too often led to the deceit of passing off inferior for superior goods, in the one branch; of assuming credit for wealth and resources not possessed, in the other. She remembered Mr. Thornton’s look of calm disdain, as in few words he gave her to understand that, in the great scheme of commerce, all dishonourable ways of acting were sure to prove injurious in the long run, and that, testing such actions simply according to the poor standard of success, there was folly and not wisdom in all such, and every kind of deceit in trade, as well as in other things. She remembered—she, then strong in her own untempted truth—asking him, if he did not think that buying in the cheapest and selling in the dearest market proved some want of the transparent justice which is so intimately connected with the idea of truth: and she had used the word chivalric—and her father had corrected her with the higher word, Christian; and so drawn the argument upon himself, while she sate silent by with a slight feeling of contempt. (CHAPTER XXXVII)

“Is Miss Hale so remarkable for truth?” said Mr. Thornton, bitterly. The moment he had done so, he could have bitten his tongue out. What was he? And why should he stab her with her shame in this way? How evil he was to-night: possessed by ill-humour at being detained so long from her; irritated by the mention of some name, because he thought it belonged to a more successful lover; now ill-tempered because he had been unable to cope, with a light heart, against one who was trying, by gay and careless speeches, to make the evening pass pleasantly away,—the kind old friend to all parties, whose manner by this time might be well known to Mr. Thornton, who had been acquainted with him for many years. And then to speak to Margaret as he had done! She did not get up and leave the room, as she had done in former days, when his abruptness or his temper had annoyed her. She sat quite still, after the first momentary glance of grieved surprise, that made her eyes look like some child’s who has met with an unexpected rebuff; they slowly dilated into mournful, reproachful sadness; and then they fell, and she bent over her work, and did not speak again. (CHAPTER XL)

She was getting surfeited of the eventless ease in which no struggle or endeavour was required. She was afraid lest she should even become sleepily deadened into forgetfulness of anything beyond the life which was lapping her round with luxury. There might be toilers and moilers there in London, but she never saw them; the very servants lived in an underground world of their own, of which she knew neither the hopes nor the fears; they only seemed to start into existence when some want or whim of their master and mistress needed them. There was a strange unsatisfied vacuum in Margaret’s heart and mode of life… (CHAPTER XLIV)

Time and space were not, though all other things seemed real. Every event was measured by the emotions of the mind, not by its actual existence, for existence it had none. (CHAPTER XLV)

“[…] I am only afraid I have thought and wished too much—in that absorbing wilful way which is sure to be disappointed—or else gratified, to the letter, while in the spirit it gives no pleasure.” (CHAPTER XLVIII)

“Take care.—If you do not speak—I shall claim you as my own in some strange presumptuous way.—Send me away at once, if I must go;—Margaret!—” (CHAPTER LII)

2022年3月4日星期五

Google翻譯的bug

大家會唔會學新語言嘅時候令到原先識嘅語言難左recall?有冇諗過用咩方法可以解決或者減少呢個問題?

我學完阿拉伯文之後,法文德文冇乜溫,大概都睇得明,但要講嘅話係好難搵啲字出嚟,硬係諗到阿拉伯文。其實有時諗廣東話都只係諗到英文或者阿拉伯文。

依家學波斯文,好驚擾亂阿拉伯文。

*****我是分隔線*****

之前講過學不同語言有排擠現有語言的風險,想到問題在於腦中字詞資料庫橫向聯繫不強,因為學語言時明白意思就不會翻譯成別的語言。於是想到應該做多語言的生字表,增強不同語言詞彙之間的聯繫。

但不想自己寫,想找現成的。可是現成的多語言字典通常是幾個歐洲語言,網上找到的生字表要整合也很麻煩,想到用Google翻譯將網上找來的生字列表同時譯幾個語言再改正,發現Google試算表有翻譯功能,函數式是例如 =GOOGLETRANSLATE(A1, "en", "zh-tw"),於是可以自動生成多語言生字表,很方便,但當然會有錯。細看錯得很有趣,尤其是親戚叫法中不對應的詞:有些語言有分男女,有些沒有;中文有分長幼,其他沒有;翻譯就會出問題。

記得之前有批評Google翻譯性別歧視,其實反映語料庫(corpus)中常見的組合,是社會上用法如此。為何cousin是表弟?sister是姐姐?half-sister是同父異母的妹妹?耐人尋味。

【阿拉伯文零基礎班】
四月十二日起逢星期二20:15至21:45,共八堂$2200。內容是字母及簡單日常對答。
如果情況許可會在油麻地上課,如果不能就zoom,實體上課而有困難不能到的同學也可以zoom。
有興趣請電郵orioleami@gmail.com

2021年8月27日星期五

美麗都.小埃及

美麗華、美麗都同Mirror有咩共通點?

大家都同尖沙咀有關?都算係。

不過我係想講三個嘅字根都係拉丁文嘅「睇」。

「美麗華」(miramar)原先係葡文西文地名,其實係解「海景」,「美麗」(mira)係拉丁語系嘅「睇」,mirror嘅字根都係同源,「華」(mar)就解「海」。大概因為尖沙咀喺海邊,所以尖沙咀咁多嘢叫「美麗華」。

埃及都有好多美麗華酒店同美麗華賓館,尤其喺都係位處海邊嘅亞歷山大港,仲有一本小說以「美麗華」命名,係馬哈福茲1967年既作品,以亞歷山大港入面同名小賓館為背景,講唔同階級嘅男女住客同職員之間嘅糾纏同是非。

同「美麗華」同理,「美麗都」(mirador)既意思係「睇風景既地方」,來自加泰隆尼亞文,「美麗」(mira)係拉丁語系嘅「睇」,「都」(dor)就係「地方」,簡單來講源自拉丁文嘅torium,例如audi-torium就係聽嘢嘅地方。尖沙咀既美麗都大廈,響重慶大廈附近,商場店鋪都相似,有幾間印度鋪,但就比較冷清。二樓就更加係好多鋪都無開門。

就係呢個半死嘅二樓,有一間埃及香水鋪Habibi,同一間埃及雜貨鋪Hummus and Olives。一層樓有兩間埃及鋪,真係好難得。一上樓梯就見到香水鋪,雜貨鋪就唔係咁易搵,我行咗幾個圈,結果都係問返同鄉----香水鋪嘅看鋪哥哥帶我行先搵到。

第一次去摸門釘,第二次先見到埃及女人看鋪,佢話每日下晝一點半至七點半都會開鋪(有幾信得過自行衡量)。我同佢傾咗幾句,不過無折頭。間鋪唔大,入面有橄欖、棷欖油、香料、芝麻醬tahini、芝士、雞豆(有乾豆有罐頭)、雞豆醬hummus、炸豆蓉餅(felafel)預拌粉、蠶豆、鹽水浸葡萄葉(用來做葡萄葉卷)等等。

比較驚喜嘅係有喺阿拉伯文叫「黑蜜糖」嘅蔗糖漿(英文molasses),將蔗汁一路煮乾就會變成蔗糖漿。二十世紀以前,因為白糖仲係好貴,蔗糖漿係比白糖常見;美國獨立戰爭導火線之一《糖法案》,主要課稅對象就係蔗糖漿,冧酒嘅原材料。

除咗蔗糖漿仲買咗幾盒沙地同約旦嘅椰棗(sorry主要唔係買埃及嘢,因為我都係比較懶,好麻煩嗰啲嘢買完通常都係擺,唔使煮嘅嘢最啱我),椰棗好甜好飽肚,但升糖指數唔高,有營養,係好方便嘅頂肚食物,食少少可以頂一餐,同原味乾果好夾。另外買咗茴芹茶(阿拉伯文yansun,英文anise),好暖胃。

最好再開多幾間鋪,賣衫、家品、首飾、書⋯⋯成個khan el-khalili加市中心搬過來,咁就可以補償下無得去旅行嘅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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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讀阿拉伯文都可以補償下無得去旅行嘅遺憾:
【零基礎阿拉伯文課程】
有意請電郵。

Youtube新片:
埃及生存手冊

2021年6月24日星期四

以血書寫

王國維引尼采云:「一切文學,余愛以血書者。」[1]

為甚麼引這句話呢?因為我回想自己喜歡讀哪些小說時,想起這句話來。但我得出的結論是,我喜歡的不只是用血寫的,而是以下四類:

一、幽默諷刺的,如Jane Austen、William Thackeray、《圍城》。這種是英國文學最好。

二、上帝/航拍視角的,如《紅樓夢》、《Middlemarch》、納吉布.馬哈福茲,從上帝角度附視人間是非,細觀天地不仁。於是想起金庸如果想拿諾貝爾奬,應該譯《天龍八部》才對?因為感覺層次比較高。

三、黑暗荒謬的,如卡夫卡、杜斯妥也夫斯基。近來才看杜斯妥也夫斯基,因為中學時翻看了一下托爾斯泰,覺得俄羅斯小說好像比較悶,其實《罪與罰》真是很精彩,比尼采講超人還早,哲學系應該多討論他才是,但大概因為是小說就傾向撥入文學。

以前看笛卡兒《沉思錄》討論了一大輪以後的結論是上帝是善良的,不會作弄他,所以世上的一切不是假的,上帝是真實存在的,覺得他的選擇性不懷疑很荒謬,也雙重標準。但讀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時候感覺到這種絕望,他真是寫得很有力量,很喜歡這種瘋癲又黑暗的氣氛,各種內心的掙扎,來自人性深處的幽晦深淵,我反而覺得可以理解因為這種絕望,而願意接受縱使荒謬的信仰。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書在埃及很受歡迎,讀的時候感覺東正教跟伊斯蘭比較接近,那種信仰的掙扎伊斯蘭教徒會特別有共鳴。

四、文氣縈迴的,如Henry James、黃碧雲,純粹文字本身看得很享受,就算不明白在說甚麼。

當世界是第三種,也要以第一種和第二種的態度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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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其實尼采是說文字,沒指定是文學,原文是:「Von allem Geschriebenen liebe ich nur das, was einer mit seinem Blute schreibt. Schreibe mit Blut: und du wirst erfahren, dass Blut Geist ist.」其實引英文也差不多,不過拋德文看起來厲害些;其實王國維譯得準不準確並不要緊,我只是找一句話來開頭而已。

P.S. 第一種最接近我本身的書寫風格,但也想做到第二種的氣氛,第三第四種則可以用來稍為點綴一下。結果會是四不像?還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文學鉅著?前提是我死之前寫得出來。

2018年10月11日星期四

中文博大精深?


看台灣的談話節目找外國人聊中文裡沒辦法翻譯成他們的語言的詞,這種話題對喜歡學語言的人來說很有趣,但主持人一句一個「中文博大精深」,聽得讓人尷尬,還說謙虛是中國人的美德呢。

再想想,中文有很多詞很難翻譯成西歐語言這個印象,除了因為語言層上屬不同語系、文化層面上屬不同群落,也是由於文化傳播的方向是由西到東。比如我們覺得英文的字都有中文翻譯,中文的字卻沒有英文翻譯,那是因為清末以來的現代化運動,也是一個翻譯運動呀!比如「democracy」這個字,本來中文翻譯不了,於是知識分子們就引入介紹這個概念,並且起了一個中文名字叫「民主」。相反,像「江湖」這個詞雖然很有味道,但別人沒有動機去學這個,所以就沒有變成英文詞𢑥。

所以英文字有中文翻譯,中文字沒有英文翻譯,代表我們比別人落後所以去學習他們,於是翻譯引進了對方的概念;相反而言,對方並沒有必要學習我們,所以沒有翻譯引進我們的概念。

所以英文字有中文翻譯,中文字沒有英文翻譯,是表示他們比我們強,而不是我們比他們強。

又比如小時候翻日文書,看到好多詞都看得懂,就覺得是日本人學中國的。是,日本人是學了漢字,但近代他們也創製了很多西方概念的漢字翻譯,清末以來中國人又學了,所以日文中好些漢字詞是大家通用的,卻並不代表單是日本人學中國。

對外文了解考證不足就容易甚麼現象都視為自身語言優勝的證據。人都容易覺得自己的第一語言的說法最合理、最精妙、最能表達自己要的意思,但那是因為你生在那個文化中,會被那個語言形塑了,就覺得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最高。其他文化也會有自己獨有的概念,也是他們的語言才會有字去形容那件事,但你根本沒有那個概念,就不會覺得自己的語言形容不到。

當然也有另一個方向,就是陌生的東西更好更難得,尤其西方更先進富有,一切用西歐語言的東西都會顯得比較高級。

在烏德琴學校跟正在讀醫的同學聊到阿拉伯文學,她說︰「阿拉伯文學很美,但阿拉伯文不是科學語言,我們讀醫都讀英文。」中文也是接近,就算在大陸台灣學士用中文讀,最新研究也是要讀英文。

在現代世界,學術文章、科學研究都集中在西歐語言尤其英文,其他語言就不值得學嗎?

不是的,落後地區才只學比我們先進的地區的語言,正如一個中國人研究阿拉伯文化是罕見的,一個阿拉伯人研究中國文化也是罕見的,因為兩者都在學習西歐,並沒有到甚麼都拿來研究的已發展階段,仍在救國,而不是追求知識。

當人們夠先進夠自信就會有好奇心去研究別人,而不是只在學習模仿心目中更先進的文化。

2016年4月25日星期一

英文發音常見問題

以下是我所見以廣東話為母語者英文發音最常見的兩大問題。學其他外文時,也常有類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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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過分平均】
中文每個字的長度比較平均,但其他語言通常有更明顯的長短音和輕重音,學這些語言時要克服中文的習慣,將長音拖長,輕重音對比狠狠加大。一個句子中,名詞和動詞重些,其他字輕些,不能一視同仁,等量齊觀。


在國際音標中,長音會加上「:」,重音前面有「'」。

這點要誇張地練習,確保有明顯分別,再收細至正常對比。否則節奏像切菜,一聽就覺得仍在講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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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音沒有濁音】
廣東話中,輔音(即aeiou以外字母的音)沒有濁音,但很多外語都有,這一點也是常見的問題,因為廣東話根本沒有濁音,使用者長大後就聽不出有清濁之分,而在實際對話中,英文清濁音的對比多數能靠送氣不送氣辨別(如b和p,多數人只知p噴氣,不知b為濁音),於是溝通不致有障礙,但亦不知道自己沒讀出來。

我也是到讀法文時才發現有問題,因為法文的p不送氣,記得當時上課導師一直讀,我們跟著讀,但其實整班都不懂。他在讀baiser(接吻),我們可能在讀pisser(小便)。

如何辨別清濁音呢?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摸著喉嚨感受有沒有震,清音不震,濁音震。

元音都是濁音,發一個「呀~~」,喉嚨一定會震。

輔音就不同,有清有濁,可以參考下圖,是教阿拉伯文時做的,懶得改了,當是插入式廣告一下輔音超難的阿拉伯文。


阿拉伯文與英文清濁音的對照圖

練習時一開始用s和z這對摩擦音最容易了解,因為摩擦音可以長發,不像爆發音爆了就沒了。

不加元音,就這樣發「s~~」,是清音,喉嚨不震;就這樣發「z~~」,是濁音,喉嚨會震。如果s和z沒有問題,就可以練習其他音的對比。f和v也可以長發,做法一樣。

爆發音如t和d、p和b比較機微,音時很短,但要感覺到跟s和z同樣的不震和震的分別。想像你扮鬼佬腔說「打蛋」、「乒乓波」,應該會將「打蛋」發成d濁音,將「乒乓波」發成b濁音。

努力吧,口音改變階級,不是嗎?

2016年4月20日星期三

如何學好英文

本文集中討論閱讀方面。個人經驗,僅供參考。

以下是從來沒有公開過的終極秘技。

請做好心理準備。

準備好了嗎?

倒數,三--

二--

一--

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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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中學,見其他小學升上來的同學英文學得比我們深,有點危機感。當時學校有課外閱讀計劃,有分好生字量的故事書可借閱,就看了幾本。然後覺得想看更有挑戰性的,就去成人圖書館的英文小說架找書看(荃灣中央圖書館是星期一閉館整理,小五小六時養成了每星期二早上去尋寶的習慣,好不容易搶看完所有金庸小說)。

話說英文小說架上的經典文學太深了,翻其他書出來看,發現有很多粉色書皮夢幻封面的愛情小說,看得懂也不太悶,就借了幾本回家。

雖然當時只是中一,其實對粉色書皮夢幻封面也沒甚麼胃口了。小三開始看瓊瑤,小六已經人精到看紅樓了,夢幻封面早就嫌幼稚。那為甚麼不太悶呢?因為那些應該叫色情小說比較合適。

成人圖書館真的有成人小說!真是本世紀最名實相符的事了。

色情小說為甚麼適合用來增強閱讀能力?因為用詞簡單重覆,看得沒那麼辛苦;「唉……噢不……啊……」叫也叫幾行了,不用那麼久就看完一本,有成就感;最重要的是,成人小說看不明白,就如色情片打了格仔一樣,會很想弄清楚,於是就能堅持查字典了。

英雄莫問出處,然後就開始慢慢看Jane Austen、William Thackeray、George Eliot等等了。

這方法可能男同學不適用,要不先多吃點蛋白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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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文章︰祖師奶奶

2013年2月14日星期四

大學街

左手邊連到新建的「百年校園」
(照片來自港大,建前模擬照片,現已啟用)

香港大學新舊校園之間的連接之處叫「大學街」(University Street)。

如果一定要用「大學」加一個字 (其實為甚麼要用「大學」呢,怕人走錯地方嗎?),自然是「大學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明德」不是校訓嗎?不用「大學道」一定有理由,我非常善解人意、矢志要找出難言之隱地查過,港大不知道哪裡已經有一條大學道University Drive。但其實搶了過來也不是不可以,原本的路改名便是,之前不是連中文大學的大學站都想搶嗎?

退一步,不能叫「大學道」,叫「大學路」不行嗎?學生在走大學之路。

中文字這麼多,街、坊、里、巷、亭、臺、樓、閣……,為甚麼一定要用「街」?下面山坡上的高級舊樓,都曉得叫「學士臺」,大學裡的命名,為甚麼如此像小學雞識字有限的結果?

【模擬對話】

小學老師︰「小明,你說這裡叫甚麼好?」

小明︰「嗯……我識得中文的『街』,英文的『street』。大學裡的地方,就叫做『大學街』和『University Street』吧!」

小學老師︰「Deal!好名,就叫這個吧。」

請告訴我︰

(1) 這個名簡潔有型;

(2)「大學街」讓我想起「西洋菜街」和「大x街」(一樣都是k尾的入聲字)、「University Street」讓我想起「Wall Street English Institute」,是由於我是個滿腔怨恨鬱鬱不得志的學術界廉價勞工。

ps. 連門聯我也寫好了︰「百年校園齊恭賀 千個學子大x街」,很工整的。


這設計是專門封死國殤之柱的嗎?

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

邯鄲學步

看見阿老師時,常常想起邯鄲學步的故事。他整天講英文,阿拉伯文都交回給真主了。

可惜他最愛講的英文亦不很好。例如rubber在英美的意思不同,他就不知道。有一次上課時他找不到橡皮擦,一直自言自語︰「Where is my rubber?」那時班上就是加拿大交換生和我兩人,下課後加拿大生說他很想答道︰「Ask your wife.」早幾天上課一個女同學的橡皮擦斷開兩截,我就很期待阿老師說︰「You broke the rubber.」

又例如他多餘地用英文告訴我他跟沙老師 (用埃及語) 在討論沙老師母親的簽證問題,竟說︰「His mother expires this week.」我笑到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