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阿凡提

阿凡提是回教世界家傳戶曉的傳說人物,是個四處作弄人的哲人,蘇菲派也喜歡用他來做「公案」主角,如果用漢人民間故事對應,大概是濟公。

中文裡叫「阿凡提」是維吾爾語音譯,意思是「先生」,原本是希臘文,意思是行動者、作者(英文的authentic也來自此字根),後演變成貴族尊稱,傳入突厥語言,在埃及話中又演變成聽不到請重覆的意思。

所以「阿凡提」其實不是他的名字。土耳其人叫他Nasruddin,阿拉伯國家叫他Juha或Gu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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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故事書的圖片做了這些「動畫」,第一個旁白是網上找來的錄音,之後的我自己唸。








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

情詩

在電腦東翻西翻翻出一本阿拉伯文情詩集,有一節是這樣的︰
 
كتبت فوق الريح
اسم التي أحبها
كتبت فوق الماء
لم أدر أن الريح
لا تحسن الإصغاء
لم أدر أن الماء
لا يحفظ الأسماء


拙譯︰

我寫在風上
我所愛的名字
我寫在水上
風不傳揚
它聽不清楚
水不傳揚
它不留下名字

نزار قباني ----
(Nizar Qabbani,譯音哥白尼?XD)


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再遊廣州

【二月二十一日】

下課後搭火車到羅湖,路上想到反正無論如何到廣州也是晚上,沒地方去,不如先去深圳的咸亨酒店喝太雕吃茴香豆,再去廣州睡覺。但想想還是覺得背囊很重,一個人去太無聊,於是照原定計劃直奔深圳火車站,在身旁大叔多管閒事的指導聲中從售票機買車票。我以鄙視眼光望了他兩次他仍堅持監督我買票--買車票要掃描證件--最後我說你可以去排隊的,他說我痴線。搭大約6點半的廣深動車到廣州東站。

一個人背著大背囊去旅行最不方便就是上廁所,又不敢隨便丟下,若只拿貴重東西,相機又不太好拿。始終只是去兩天沒想那麼多。結果等到差不多下車的時候帶著行李一次過解決。解決完在門口附近的空位坐一下,突然聽到阿拉伯文,好有親切感 (!),原來有個阿拉伯人在跟人講電話。想問他是哪裡人,可是想起埃及整街男人逢人就說的What's your name I love you就忍著沒搭訕了,聊開了脫不到身怎辦。

到了廣州東站就坐地鐵到紀念堂站,手頭的地圖不是很仔細,路人都不知道我問的地址,當時八點多,這條街已經冷冷清清昏昏暗暗,焦慮之中在香港也不會進去的Subway買了條16元的雜菜麵包,問店員才搞清楚往哪邊走。這間酒店在網上看地圖近上次去過喜歡的光孝寺一帶就訂了,但其實隔一條大馬路氣氛完全不同。酒店預訂價只要185一晚,是沒窗的小房間。又是沒門的香艷玻璃洗手間,大概因為強國裡高透明度這種事情只能落實在廁所。酒店名字不錯,在東風西路上,叫千樹酒店,東風夜放花千樹,雖然門口只有流淚燈飾樹。櫃枱職員找不到訂房的紀錄,不過還好有房間。問職員房間的無線上網資料,他說你看到就試試,有時行有時不行。中國人民太豁達了。上網時自然上不到這裡,在以色列伊朗之類的地方隨便就上到,近到廣州就要翻牆,距離是很怪的一回事。

【二月二十二日】

七點就爬起床,今天的目標是白雲山。在酒店附近的快餐店買了雞蛋腸邊行邊吃,這是店裡白粥之外唯一的素食。可惜雞蛋和腸粉是一個貌合神離的組合。酒店職員教我坐三個站地鐵轉公車,在三里屯地鐵站出來就看到幾架電單車在招攬生意,這樣想必比坐公車快,可是倒過來付錢給我也沒可能坐上去吧。也有一架的士,可是已經坐了地鐵,又怕司機不肯跳錶,還是繼續去公車站。到公車站再掙扎了一下,因為原來七點多已見上班人潮,公車都是擠到門口梯級的。既已到這一步,第二架可以到的車我就勇敢地從下車門擠了上去,還好只是坐三四個站。這件事夏天一定臭到做不到。

路過三元里古廟

到了白雲山,連這樣一個低矮的山也有索道。沿著大路上山,很多晨運人士,沒甚麼遊客,因為這裡只是國家AAA級景區。路幾乎都是石屎路,沒甚麼山野的感覺。不過早上很大霧,雲霧繚繞,仙氣絪縕,白雲還是有的。


上山不久處有個能仁寺,依山而建,還算古樸。


過了能仁寺繼續向上爬,上到「山頂廣場」已經很餓,就找東西吃,有間店子分內外,外面是簷蓬下的膠枱椅,裡面是茶樓的樣子,我問侍應想拿茶樓的餐牌看,她說跟外面是一樣的,我問一樣價錢嗎,她說只是要茶價2元,於是我就叫了在外面菜單看到的乾炒齋河。雲霧一直從窗外飄進來。當日南來的中原人可能叫這做沼氣,今天卻是晨運客來吸取的日月精華。十點就吃完了今天的第二餐,一大碟齋河。結賬時另一個阿嬸卻說要20元,我說剛才不是說一樣的嗎,明明外面寫齋河是12,加茶價是14,這時她才把菜牌拿出來。本來旅遊點比山下再貴些也可以接受,但這完全是詐騙,就是這種事情影響一個地方的形象。


本來餓到想坐索道下山了,吃飽自然繼續走。走走走到一個地方叫鄭仙巖,說是秦代的修道人失足墮崖而死之處。據說以前有慶祝鄭仙誕的習俗,又據說有三個人上山祭仙,食盒只能由兩個人抬,誰都想不用抬,於是作詩比年紀大。一人先吟道:「三人游白雲,無人擔食格。大家比年高,彭祖稱我爲阿伯。」第二人吟道:「三人游白雲,無人擔食格。大家比年高,王母蟠桃摘三摘。」第三人吟道:「三人游白雲,無人擔食格,大家比年高,你父親成婚,我係知客。」


逛到十一點多,仙氣薰夠了就下山,隨便從另一邊下,在東面的伍仙橋出來,照閘口職員說搭兩站公車到梅花園地鐵站。梅花園站附近有一檔「五穀雜糧玉女卷」,時值中午,正好當午餐。「玉女卷」其實主要是一塊蛋皮包著花生、脆片之類的東西。吃了剩女也變玉女。玉女卷很鹹,因為有鹹菜又下了鹽。


既然半晝就去完白雲山,就往今趟的第二個目標南越王墓博物館進發。搭地鐵往越秀公園站出來不遠處就是。南越王在西漢時統治兩廣一帶。南越文王的整個墓葬很完整,文物不少。我喜歡楚漢的風格,很不人間世,忍不住買了些仿製品。上年陪加國同學來廣州,見地圖上有南越國宮署博物館,就巴巴地走了過去,去到才發現還未起好,丟人得很。


博物館裡有張地圖標出廣州附近的古蹟博物館。廣州城外有間南海神廟,不知道是否供奉南海神尼。最好在旁邊打造一絕情谷景區,設斷腸草宴,請人扮神鵰娛賓。

三點多又看完南越王墓了,去哪好呢?想起上次找懷聖寺 (清真寺) 時看見有牌子指向五仙觀,好像也是不錯的寺觀,就搭地鐵到公園前站。出站時問走在前面的美女怎麼走才對,因為地圖上五仙觀離幾條路都有距離,不記得上次看見的入口牌子在哪條路上。她叫我向南行到惠福西路,就會找到,於是我照她說,一直走。我很喜歡這區,都是舊樓騎樓,小坊小巷,馬路上大樹合抱。但一直走了很久,已過了地圖該看到的地方,也沒見到五仙觀,問人也不清楚。後來倒回走,才發現五仙觀其實在一片工地的中間,但又找不到門口。後來就想起去懷聖寺時一定不是經惠福西路,而是經光塔路 (光塔路的光塔就指懷聖寺的叫拜塔)。後來果然在光塔路找到入口,但當時已經五點,守門人說五點關門,不讓進。找來找去走了三公里以上也進不到 (路上吃了葡撻、蘿蔔糕、芋頭糕),只好留待第三次來廣州時再去。

既五點了也來不及去別的地方,就去北京路逛逛。翰林良醫說有古籍書店,但上次沒看到。我覺得是關門大吉了,找找看卻無妨。結果只看到新華書店、聯合書店、兒童書店、科技書店,就是沒找到古籍書店。十幾歲時去上海過暑假,最喜歡到古籍書店,因為有超便宜的繁體字書,買了一堆明清筆記,沒一本看完。聯合書店有點誠品的風格,層數不少,買了一本關於伊斯蘭教一本關於拜火教的書。

【二月二十三日】

今天去陳家祠 (正式名字是陳氏書院)。陳氏書院八點半開門,我一早起床退房,不到八點半就到了,在附近找早餐吃,逛了一圈終於在旁邊公園的小出口找到一間民居下的小店,賣粥麵腸粉,吃了個2元的炒麵。那種氣氛如果不是用發泡膠飯盒就會覺得可以在任何年代。

陳氏書院還不錯,不過我喜歡林村的建築雕飾多些。正殿自然沒有任何神主牌了,空蕩蕩的。書院各廳都是展覽和紀念品店。


忍不住看成中共︰


十點多就全都看完了,打算十一點十五分搭地鐵到火車站的,還剩一點時間。五仙觀來不及去,就去光孝路找吃的,記得哪裡有很多食店,上次蘭州拉麵店的蛋炒飯就很不錯。去到光孝寺門口就想,反正來到,入去十分鐘吃點人間煙火也好。入場費就當添香油罷。因為在寺附近,有店子賣素即食麵,就買個當午餐,索性不花時間吃東西逛多一會。然後再逛逛就在淨慧路找到上次的蘭州拉麵店,於是就再買個蛋炒飯帶上火車吃,等的時候很想問店裡的小伙子認不認識人帶我進懷聖寺。

搭地鐵到火車站。在火車店買票時下一班車 (約十二點) 的二等座竟賣完了,就順理成章買了一等座,貴20元,座位寬兩寸原來真的差很遠。回到學校時間剛好。

(遊記很瑣碎因為主要是為記清楚路線下次參考。)

2012年2月5日星期日

跟方舟子學科學方法

我很佩服方舟子,不愧是讀過生物化學博士的,深諳科學方法。在這次行動中,他選擇了「代筆」,一個非常有利的假設,一個幾乎沒有可否證性的假設。

如果方舟子質疑韓寒抄襲,那麼方舟子便要拿出被抄的手稿或作品以作舉證。但他質疑的是代筆,代筆者自然不會出賣韓寒,拿出自己的手稿,於是當別人向方舟子要求實質的證據,他便可以理直氣壯地表示這是不會出現的,於是別人便不能以此為由質疑方舟子的假設。

與此同時,方舟子列舉出數量眾多,令人眼花繚亂的「旁證」,這些「旁證」就是方舟子認為韓寒文章所描述但「只能」出現在七十年代的情形、韓寒訪問時迴避的問題、各人回憶時細節的不一致。這些「旁證」很多都是捕風捉影 [註1],呆笨解讀 [註2] 甚至有意扭曲 [註3],都是不充分的,但數量眾多的氣勢下,很容易令人動搖。而且方舟子可以說,這是能夠拿出來的最強證據了,因為代筆者是不會自首的。他連能夠拿出來的最強證據都拿出來了,距離真相還會遠嗎?其中一個有趣的例子是,韓父拿出家信,裡面有韓寒想買的書單,封底上也有字,方舟子就說,封底的字是順著撕口寫的,借這些字將信和有郵戳的信封連繫起來。乍聽好像有點道理。而韓寒說,他寫了字,父親自然就是順著字撕,不把字撕掉。這也有道理啊。

慘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相信誰好呢?在這個情況下,選擇懷疑有代筆是最「安全」的,於是很多窩囊的人就會選擇懷疑有代筆,尤其是很多自認有懷疑精神的「知識分子」。不知道這些「知識分子」有沒有對莫札特抱持同樣的懷疑態度,還是等待別人指出疑點才隱隱覺得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但科學方法不是只講否證的,還有簡單性原則。韓寒如果真的「有學習障礙」,「肯定」寫不出《三重門》,為甚麼當日的同學和老師當年就沒一個質疑,沒一個覺得他真人相處和寫作很大落差,沒有人出來指證,要由方舟子事隔十多年才來抽絲剝繭,爆出驚人真相?難道要以打假為事業的方舟子,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文章是不是有代筆,其他人上學寄宿日夜相對,卻都毫無懷疑?難道韓寒兩父子把學校裡的人都收買得服服貼貼?這個情形比較容易出現,還是韓寒自己寫小說比較容易成事?哪一個不需要更多其他假設?十幾歲寫小說,就這麼難以置信嗎?

(作文比賽就不用說了,利益攸關,自然沒有一個評委居然會出來承認被收買。無法被否證的假設真是很強大。)

方舟子要人相信,所有事情都是一場戲。悲哀的是,這種超現實的論說,因為國情,竟能成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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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例如方舟子說︰「《杯中窥人》的句子中规中矩,但是句与句之间有时跳跃太大,让人觉得有脱节或拼凑。例如“接触社会这水,哪怕是清水,也会不由自主如害羞草叶,本来的严谨也会慢慢被舒展开,渐渐被浸润透。思想便向列子靠近。”为什么思想便向列子靠近?列子思想是什么?让人读得一头雾水,似乎是默写时有所遗忘。如果默写的话,底稿很可能是手写的,这从文中用到的拉丁文Corpusdelieti的错误可以看出,正确的写法应是Corpus delicti,如果是书上看来的,不至于看漏了空格,也不至于把e看成c,从而背错。如果看的是手写底稿,就可以理解了。」

順口開河。「讀得一頭霧水,似乎是默寫時有所遺忘」?那我也可以說「方舟子文氣不通,似乎是默寫時有所多加」?
拉丁文那個錯處很正常,大陸書的外文經常搞混e和c,照背來拋書包就拋錯了。最好韓寒找回自己那本《管錐篇》或其他書,這個字正是印錯的,那可以「證明」沒有代筆嗎?還是只是滅了一個旁證?要滅到何年何月?

後來找到附圖一張︰

來源︰百度貼吧

[註2] 例如方舟子說︰「韩:『但是我旁边不能有人看,我最烦的就是我在那里写,旁边有人看。』现在怎么又改口说是坐在同学们的中间写的,写一页传看一页?」

寫字時有人看著和寫完一頁給人看是兩回事。

[註3] 例如方舟子說︰「针对我以前提到的医院墙壁上挂礼貌用语标语这个疑点,韩寒接受采访时也辩解说,直到现在上海的某家医院还挂着这样的标语。他这一辩解,等于再次承认了,《求医》就是根据他在1999年的真实经历写的。」

這裡的「根據」概念混淆,「根據……真實經歷」可以是所有細節照實紀錄,可以是以之作靈感,加上文學想像來創作,根據韓寒的「辯解」,只能推論出「以之作靈感」的「根據……真實經歷」,但方舟子卻偷運了「所有細節照實紀錄」的「根據……真實經歷」。

附筆︰方說他只是提出文學批評,我們就來看一下他的文學批評。他說韓寒初期的雜文文筆老練,現在的雜文稚嫩。有正常程度的人都應該看到韓寒以前的文章造作,現在的自然。方舟子以多文言為老練的文學批評水平真是不敢恭維,還是幹自己的本行罷。

(註中所引方舟子言論可直接搜索,較連結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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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推薦破破的橋長文《忽悠的原理和技巧》

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另一個星球

沙老師說他想要十個兒女 (他現在有四個),叫穆斯林同學要生六個,老了才有人服侍。他又說他有個朋友前後有六個妻子,五十個兒女,見了兒女都要問他們名字的。他又說真主說世上美好的事情有二,錢和兒子,所以他愛兒子多過兒子的母親。每次去他的辦公室都像去了另一個星球。但試過碰到年輕的沙地人卻將他有兩個妻子的事當做奇聞分享。(沙老師大概四十歲。)
 
他又在全班都是女生的課上說,聖訓裡穆罕默德說,女人的智力和宗教殘缺不全。其實又是回到亞當肋骨的故事去。我心想穆斯林同學遲早要氣到精神病。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絲綢之路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2)

今次除了沙老師的二太太和大兒子,還加上大太太。這次大太太和二太太各帶著一個行李箱,都是有備而來,打算血拼一場。

一開始就體驗到阿拉伯文化,約十點,他們十點半才到。她們都把仍濕的雨傘插進行李箱頂的把手,真是前所未見,搭火車時大太太為避開下車的人把兩傘推左推右,我們都同時想到機槍狂笑。果然是拉登的同鄉。

過關後搭地鐵,我和二太太大兒子先上車,大太太上不到給丟了在羅湖站,我們在下個站等了幾班車見她沒來,月台當值的工作人員說替我叫羅湖站的職員看看她還在不在,但說完就沒消息了,於是我又回羅湖站找她,還好她真的在等。不知道為甚麼大家的電話都打不通,要這麼原始。

再次欣賞二太太講價。她才剛拿碩士學位,但她說大學是請了她教書的。沙地阿拉伯的學歷應該還不太泛濫。講價這項活動實在很講求耐性,換轉是我寧可不買。其實買東西倒是不用怎樣翻譯的,他們自己拿計算機敲敲敲就行。語言不通更加七情上面。

她們沒給人偷東西,證明真是大國崛起 (或者只是年初一休假),深圳一向龍蛇混雜,她們的行李箱亂丟在店外,二太太錢包也不隨身,經常放在行李箱內,大太太常把手袋掛在行李箱上,整疊人民幣若隱若現。叫大兒子看管,他四處走,玩新買的玩具,根本沒留意。我起初看著,後來覺得很悶,想想算了吧,看你們的運氣。

大兒子指著牆上貼著的財神問我是甚麼,我解釋後他說「請真主原諒」,他們踫到這等事情的標準回答。雖然他十一歲還不會繫鞋帶,但小孩子的宗教教育一點沒鬆懈。

二太太在商場裡看到一個人坐著抱著個多月大的嬰兒,母性大發似的又捏又吻,前後塞了三百塊進他的衣服裡,這不是看脫衣舞的手勢嗎?如果不是年初一會不會連大陸人都覺得很怪呢?她自己才生了女兒不久,看來願意一個接著一個生。

早幾天沙老師才說,他賺的錢要先花在小孩身上,還要預備到孩子上大學要給他們買車,要替他們找老婆,要娶回來一起住。看他們十個八個的生,鈔票大手大手的花,也不會擔心積蓄夠不夠,反正是投資在人身上,若老了沒錢就等孩子養。

至於那些手袋,我真是覺得原裝和翻版都很醜,二太太還買了一個一千人民幣的翻版,這是所謂「高仿」吧,價格也跟著高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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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絲綢之路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2012年1月13日星期五

伊斯蘭學者

穆斯林同學問我去不去跟Bilal Philips茶聚,他是這位同學的偶像,是伊斯蘭網上大學的創辦人,牙買加裔,加拿大長大。我想今天反正溫不了書,冒著被傳教的危險,就當出去走走吧。

他妻子戴的是只露出眼睛的面紗,吃東西就掀起一角塞進去,實在很滑稽。

結果他真的向我傳教,用的是哲學入門書都已經駁倒了的論證,真是駁他都懶。他還要一副胸有成竹滿有自信的樣子重覆這些低能的論證。造了這麼多蠢材,上帝果然是全能的。